M梦蝶恋鹿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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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命鹿晗
磕魏白 巍澜 白朱
B站微博同名

【山花/魏白魏无差】京秋-他们的故事

·和《京夏》是同一系列的,但是不是同一设定

·我只是诈个尸,发完就回去躺着【初三狗的垂死挣扎】

·全文7112字,有 友情向【新大鹿】客串 和 轻微【巍澜】,不懂梗就看不出来的那种

·大几率会出番外

·抓住秋天的尾巴尖了(再不发要冬天了啊喂)

北京的秋天来的猝不及防。

白敬亭站在校园中央的银杏树下,故事的情节就像电影一般在脑中映过。

现在看来,真像是一场梦。

银杏叶从树上落下来,把他脚下的地面染成金黄色。

他把手搭在大理石栏杆上,想起那些事,低下头嘴角不禁抬起一抹笑。

 

这是他和他的故事。

何时开始的?

 

 

九月,秋天,天气转凉的季节,果实丰收的季节,学生重回“监狱”的季节。

刚下了最后一节课,魏大勋就到了语文组办公室。

“沈老师,我想知道为什么学生会会长换人了?“

正在批作业的沈老师抬起头,笑了一下,对他说:

“这是学校的惯例,高三学生统一不再参与各类活动事务,学生会自然也就换人了。“

“可是老师,我的能力您也不是不知道,完全可以胜任这项工作的。我认为没有必要换人。“

沈老师刚要说话,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
“你稍等我接一下电话。“

“嗯嗯,你等我一会,我马上下楼。“

“大勋,这件事就没什么可商量的了,”沈老师收拾着各种教具和书本,看样子是打算下班回家了,“既然是学校决定换的,那老师也没有权力换人。”

魏大勋依旧站在原地。
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的话老师先走了,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
沈老师拎着公文包起身,离开自己的办公桌。

“你也快回家吧,快静校了。”

“哦,好的,沈老师再见。”

 

魏大勋站在学生会成员的公告栏前,看着这个陌生的名字。

白敬亭。高二三班。

他快步离开了,看到校门口一闪而过的一辆红色越野车。

虽然魏大勋曾经是个学生会会长,但要说这升旗仪式,他却也没怎么好好参加过。升旗手训练是宣传部部长的事,主持人训练是文体部部长的事,而他只要下派任务,然后就没他的事了。不过要说,和他同届的宣传部和文体部部长也确实都是很有能力的人,即使会长撒手不管这些事,升旗仪式倒也没出过什么差错。

台上的主持人说着要宣布什么,台下的魏大勋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。

“……秋水共长天一色。渔舟唱晚,响……”什么来着?

没背下来。

上楼后要考了,有点慌。

他还在那背那“该死”的《滕王阁序》,一旁的大张伟用胳膊戳了戳他。

“哥们,你能让我好好背吗,一会儿我要死了你给我抄那五遍啊。”

“你别跟我在这装,你那小抄都做好放笔袋里了别以为我没看见。”

魏大勋听了这话,也不背了,露出一个“无害”的微笑。

“你还管不管那新的学生会会长了?”

“当然管。有新情报了?”

“喏,主席台上。”

魏大勋顺着大张伟的视线看过去,主席台上站着一个男生,正拿着一张讲话稿说话:“大家好,我是新任学生会会长,高二三班白敬亭。”

他就是白敬亭???

在这个时代,即使是魏大勋这种人也不得不对这个男生有了点莫名其妙的好感。他的脸生得十分白净,眼睫毛也长到一种令人羡慕的程度。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抓着讲话稿,露出半截手腕,剩下的隐藏在宽大的校服下。最重要的是他眼尾的那颗泪痣,给整个人都增加了一笔不同于常人的味道。

一切都这么恰到好处。

蓝天、国旗杆、校服、这样的人,还有一点微风。

高三的学习有些忙碌。

相比于高二来说,转变还是很快的。

学校对于高三生的要求严格了不少。早上要更早到校,晚上要更晚放学。

一天下来,魏大勋觉得自己很“空”。

就是那种,仿佛魂都不是自己的那种,空洞洞的。

那白敬亭呢?还管他吗?

嗯……先放放,放放。

运动会快要来了。

魏大勋向来是运动会上男子跳高和1000米跑的有力竞争者,或者说是“内定”的冠军。

但他去年在跳高比赛上拿了“亚军”。

为什么?

白敬亭。

当年他可谓是一匹黑马突然出现,在跳高比赛中屡次跳过低层级,最终挑战高度只比魏大勋的记录低了不到5厘米。这仿佛是一鸣惊人,自从上次运动会,他就不少在低年级的女生嘴中听到这件事。虽然白敬亭的成绩并没有比他高出多少,但他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。

时间一晃便过去了,本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

可白敬亭与他不同,对此他十分关心且执着。

 

 

运动会当天天气有点差。这老让魏大勋有种“可能跑着1000米雨就会滴在额头上”的感觉。

幸好,在喋喋不休的领导讲话时,阳光恰好洒在草坪上。

“欸,你看上面,那播报奖项和加油词的是不是白敬亭?”

大张伟眯起眼睛看主席台,试图用两只视力为4.6的眼睛看到至少70米开外的主席台的人。

一直无所事事的魏大勋也抬头看。

“好像是……应该是。”

“我就说……不过也正常,毕竟是学生会会长嘛。”

“怎么我就没干过这种事……”

等等。

播报奖项和加油词?

正合我意。

“现在播报高三男子组1000米跑成绩。”

魏大勋坐在草坪上,揉着自己略有些酸痛的小腿。听到声音,他一转头向主席台上看去。

“第一名,高三三班魏大勋,成绩……”

成绩不重要。

只是这名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

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。

 

高三的男子跳高比赛在高二之后进行,在同一片场地。魏大勋看着主席台上的白敬亭和身旁的女播报员说了什么之后,走下台阶跑向场地里。

“下面请高二年级参加男子组跳高的同学到场地上检录。”

清澈的女声响起,魏大勋也挪动了脚步。

他需要了解自己真正的对手。

 

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高度一点点增加,每一轮都有人要被淘汰。到最后,只剩下白敬亭和高二四班的吴宇森。

白敬亭对这个吴宇森有所耳闻。平时在班里不怎么守规矩,他们班的流动红旗拿不到,有一半的几率是因为他不好好做眼保健操,另一半的几率是因为他不好好做值日。

本来白敬亭是想给他留些面子的。

可惜,他太狂了。

比赛开始前,白敬亭就听到他和他的朋友说:“看到前面那个三班的了吗。就他那样,我能比他跳得高5厘米你信不信。”

于是白敬亭决定要给他一点教训,让他知道什么叫打脸。

 

最后一轮,白敬亭再一次站在助跑线后。他抬头看了看那根似乎高高在上的栏杆,又瞥了瞥脚下的跑道。他的嘴角抬了抬,脚下开始跑动。这看上去很轻松,远没有人们所想象的那种艰难和紧张。

脚跟抬起,另一条腿顶了上去,一道华丽的身影从杆上划过。双腿及时收回,“啪嗒”一声,他落到尘土并未完全清除的蓝垫子上。

几乎是完美的跳跃。

人们显然很惊讶。不仅因为动作完成得实在是漂亮,而且因为——这是第一次赶上魏大勋纪录的跳跃。

白敬亭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垫子上跳下来,掸了掸自己身上的土。和他同班的鹿晗跑过来跟他击了个掌,顺便让他赶紧回主席台播报。

魏大勋站在一旁。

白敬亭看见了他。他在魏大勋面前停下来,说:“你就是高三二班的魏大勋吧?”

“你认识我?”

“嗯。”白敬亭顿了顿,“一会儿加油。”于是向主席台走去。

魏大勋想了很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他是在嘲讽我吗?给我下战书?

还是我想多了,他只是给我加油?

魏大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句话有这么多联想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一个人这么上心。

他觉得这有点反常,因为他原来不是这样的。

 

 

“现在播报高三男子组跳高成绩。”

“第一名,高三二班魏大勋,成绩1米80。”

 

“现在播报高二男子组跳高成绩。”

“第一名,高二三班白敬亭,成绩1米79。”

 

 

 

周一的升旗仪式上,魏大勋又和白敬亭见了面。年级里各项目拿第一名的人,学校都会发一只校服小熊作为奖励,而他俩作为两个年级里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学生,被选来上台领奖。

排领奖的队伍时,魏大勋有些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前面是白敬亭。

“hello,又见面了。”魏大勋生硬地向他打招呼。

“hello。”白敬亭生硬地回答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得要死的感觉。

“你还是领跳高的奖吗?”沉默了一阵,魏大勋开口问。

“嗯。”白敬亭回答,“本来以为今年终于能赶上你的成绩了,结果你居然又破纪录了,真是魔鬼。”

魏大勋心里想:那是,我也不是随便就能被追上了的。

“哈哈哈,等明年我走了你就第一了。”

“你走了多没意思,都没人跟我争了。”

“那多好啊。再说了,实在不行你可以跟我上同一所大学嘛。”

话一说完,魏大勋觉得有些不对。

“开玩笑开玩笑,大学当然还是自己决定比较好。”

这话越想越奇怪了。怎么这么像校园情侣的约定?

我和他关系也不熟啊,怎么就脱口而出了这种话?

气氛越来越奇怪了。

不是聊天内容,而是他和他之间。

 

 

魏大勋开始体会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了。

他想起上次跳高比赛结束后,大张伟问他:

“你原来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啊,就因为这回人家继承了你的职位,所以你就对他这么上心注意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看你啊,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对人家有想法。好好想想吧,你动机可不纯呐。”

魏大勋后来真的仔细想了想。

自己好像……在那次升旗仪式看他念稿的时候就已经对那件事释怀了吧。

那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去接近他呢?

问问你自己的心,魏大勋。

 

 

一个蓝天白云的午休时间。

白敬亭早早地和鹿晗他们几个下楼来打篮球,这是他们几个男生的习惯。天气这么好,不下来运动运动实在太可惜了。

“传球鹿晗!这边!”

球从另一队的两个队员中间穿过,到了白敬亭手里。

“唰——”

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不偏不倚地落在球框中,发出清脆的擦网声。少年缓缓抬头,汗水恰好从两颊划过,悬在下巴上。

“厉害厉害厉害~”

“休息会休息会。“

白敬亭拎着球走到球场另一边,坐在台阶边的长椅上休息。学校中央的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黄得差不多了,光是把没有雾霾的天和如此纯粹的明黄色放在一起,颜色的碰撞就已经很令人惊诧了。

白敬亭手下又开始拍球,一个不小心,它弹到台阶某个角度,又一下子弹出去好远。

它滚到魏大勋脚下。

他把球捡起来,看到朝他跑过来的白敬亭。

“高三中午没事吗,还有时间下来看风景。”

“嗯,这是我最后一年看这种风景了,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
白敬亭听到他说这些,也停下来观察着周围。这时他才发现,进了这所学校后,他并没有认真地了解这里的景色。

银杏树叶挂在树梢上,盖住了很大一部分的天空。光线从叶片中间投射下来,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小光斑,令人眼花缭乱。操场另一边的石桥连接着两个池塘,里面有各种鱼在游。一切都美得不太真实。

魏大勋突然开口问他:“白敬亭,你们现在学习重吗。”

“还行,也就那样吧。”白敬亭可是年级里成绩数一数二的人,学校给的这点压力他自然不会太放在心上。

“那你周六能出来玩吗?”魏大勋看着他,“带你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。”

“OK啊,我没问题的。”

“那周六下午五点,我在三里屯酒吧街等你。”

 

时光辗转,你是否还记得,我们故事的开始。

 

 

 

 

“你在哪?我到了。”

魏大勋穿着蓝色的风衣,站在三里屯街边上,用手机打着字。

形形色色的人从面前走过,大多穿着呢子大衣,戴个薄手套。

一阵风吹过,它不禁打了个冷颤,脚下也开始跺来跺去。

要不是为了让我的形象好看一点,我才不会只穿这么一点呢。他想。

 

“你确定你给我的定位是准确的吗?没找到你啊。”

魏大勋站在原地,看着离他不远的街角有个少年低头用手机打着字。他看见那人手指按下最后一个键,他的手机上也收到一条消息:“你在哪?”

这小孩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,里面是一件米黄色的高领毛衣。

看上去真暖和。

魏大勋也不再等白敬亭看到他了,径直走过去跟他打招呼。

“白敬亭,这呢这呢。”

他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
“哟,你今天穿的还真……挺凉快的。”

“你别调侃我了,快冷死了,”魏大勋锤了白敬亭肩膀一下,“去哪?”

“随你,我都行。”白敬亭把手缩进大衣兜里。

“还没吃饭吧?走,带你吃饭去。”

 

 

魏大勋带着白敬亭在餐馆的座位上坐下,看着墙上的菜谱,思考着待会要吃什么。

“那个……你说你强烈推荐的就是这家店?”

“没错啊,”魏大勋环顾四周,“你看,环境多好。”

魏大勋领着白敬亭在太古里转了好一阵,路上白敬亭都忍不住问他:“你确定是你经常去的店吗?绕这么长时间。”直到魏大勋再三保证,他才放下心跟着来。

他想着,在三里屯这么繁华高大上的地段,不是西餐也该是日料之类档次的餐厅,再次一点,中餐馆,不能再差了。所以当他看见路边上一家露天的写着“重庆小面”的小餐馆时,他并没有在意,反而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酒吧。直到魏大勋拉着他坐下来,他才确认了这件事——

第一次见面(约会),就吃这个?

虽然不是对这类餐饮的歧视,但是……怎么说呢。

怎么感觉这人这么抠呢。

 

魏大勋显然意识到了面前的人满脸挂着的黑线,也不说什么,反而催他赶紧点菜。末了还加一句:“欸,先说好,AA制啊。”

白敬亭:???

行吧,来都来了,也不是没带钱。

 

“老板,点菜!”魏大勋招呼着。

“欸,来了来了!”

白敬亭听到这回应的声音,觉得有些熟悉,于是便抬头一看:

“鹿晗?怎么是你?”

“白敬亭?”

魏大勋看着两人面面相觑的情形,问:“你们认识?”

“当然,我俩一个班的。”

“你怎么在这?”白敬亭问鹿晗。

“这是我爸的店,我周六日来帮忙。”

“你不是说你周六要……”鹿晗一边疑惑地看着白敬亭一边问,却被他的眼神阻止了接下来的话。

“噢……对对对。你们吃啥,点菜吧。”脸上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意。后来作者才知道,白敬亭原跟鹿晗说的是,周六要和喜欢的人约会的。

魏大勋看对面两人聊得差不多了,就说:“我还是要一碗小面和一瓶北冰洋吧。”

白敬亭也翻了半天菜单了,还是没有特别想要的,干脆说:“我跟他要一样的。”

“面是辣的,你们要少放辣椒吗?”鹿晗边记边问。

“不用。”“要。”

“好,那就一碗正常一碗少辣。”圆珠笔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
“OK,等一会儿,面马上好。”鹿晗把记账本伸进厨房的小窗口,又绕到冰箱拎了两瓶北冰洋出来。用别在裤子上的起瓶器利落地翘起瓶盖,“咔哒”两声,二氧化碳气泡爆炸的声音响起。

“常温的,秋天不开冰箱。”他顺便捏了两根吸管戳进玻璃瓶子里。吸管比较短,不能完全插到瓶子底。

“慢用。”说完便进了后厨。

吃个面还搞得跟西餐似的。白敬亭心里想。不过也正常,能在三里屯开店的面馆,那不是普通的面和馆。

橘黄色的桔子味汽水在玻璃瓶中冒着白泡,就像少年的心思在胸口呼之欲出。

 

白敬亭这时才有时间观察周围的环境。小面馆的座位不少。虽然现在不是饭点,但还是不断有人来这里吃饭。这条街上,最大的店面是一家酒吧。因为地处大使馆众多的地区,所以外国人也有不少,或者说更多的都是外国人。这家酒吧分了两层,从白敬亭的角度能看到二楼阳台上的人们喝着啤酒,吃着薯条聊天。支撑建筑体的木头上挂着写了MENU的小黑板,暖黄色的灯光通过透明褐色的啤酒瓶折射到各个不知名的角落。街边有不少停放不规整的自行车和摩托车,仿佛能看到一对对情侣停好车后携手走进酒吧的样子。

白敬亭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。

他看着眼前正低头玩着手机的人,不断吸着玻璃瓶中的汽水。直到发出了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他才发现拿汽水快被自己喝完了。他有点怕自己一会吃面的时候没有饮料可喝,只好把它放远一点。

 

 

“面来咯——”没等太久,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就被端上桌。

“久等了。”

魏大勋早就“饥寒交迫”了,可还是手里拿着筷子看白敬亭吃完第一口,问:“好吃吗?”

“嗯……好吃好吃。”小孩嘴里忙着嚼面,只能模模糊糊说几句话。

白敬亭大口大口地吃着面。其实这比他想象中的要辣很多,所以不一会儿他瓶里本就不多的汽水就被消耗掉了。

他嘟起嘴来向用筷子夹起的面条吹一口气,然后把它们送进嘴里。

有些不幸的是,辣油顺着舌头的方向流到了嗓子眼。

“咳咳咳,咳咳咳咳……”

被呛得满脸通红的白敬亭也不管别的了,拎起桌面上一瓶还没被喝完的北冰洋就喝起来。清凉的饮料通过吸管被吞进口中,缓和了辣油的味道。

这一切的发生有些过于快了。

快到白敬亭停下咳嗽后才发现自己喝的是魏大勋喝过的北冰洋。

快到魏大勋没意识到自己心跳得那么厉害。

 

“那个,对不起,我再叫鹿晗给你拿支新的吸管吧。”

“不用了,不嫌弃你。”魏大勋拿过那瓶汽水,直接就开始喝起来。喉结上下翻动,液体顺着食道进入胃里,气泡在胃壁上炸开。

白敬亭有些猝不及防。

“靠,怎么又在撩我。”铁哥白敬亭内心OS如上。

 

鹿晗躲在后厨的小窗口里,手机上是微信聊天的界面。

鹿:欸,我看见他俩人共用一个吸管了

大:厉害厉害厉害

鹿:不过要没你那一招,还真凑不到一起去

大:我跟你说这次他俩要是不请我们吃火锅 都对不起咱俩

鹿: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必须的

鹿:话说咱俩为啥掺和这事啊 自己还没女朋友呢

大:没办法 谁让咱俩有这闲心呢

鹿:真闲得慌 我作业还没写完呢【微笑】

大:乐于助人说的绝对是咱俩了【微笑】【微笑】【微笑】

 

 

吃完面以后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。暖黄色的路灯亮起来,照着人们回家的路。

魏大勋拉着白敬亭到了一条小路上。这条路两边是两个大使馆,但是他们没有仔细看是哪个国家的,因为现在这里的景色显然比那些东西更加美好。

道路的两旁都是银杏树和枫树,风一吹就有很多的叶子落下来。地上铺了一地金黄,也有不少的枫叶藏在其中,缓和了明晃晃的金色。走在这条路上,像是进入了一个小通道,从这边走到那边,就穿越到另一个世界。

“漂不漂亮?”魏大勋手缩着,问身旁的男孩。

“嗯。”白敬亭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,仿佛四周的橙黄色包裹着他的心。

“以前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,是我爸有一次带我来的。而且还是季节性的,过了今天叶子可就要慢慢掉光了。”魏大勋说着低下头,跺了跺脚,脚下的叶子碎裂发出”喀拉喀拉“的声音。他似是想到了什么,笑了笑说:“我听我父母说,他们之前就是在这相遇的,所以这些树都是他们爱情的见证。”

“其实……”

“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介意再见证一次。”

“嗯?”魏大勋抬起头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人。“你说……什…”

嘴唇上被人飞快地啄了一下。当魏大勋反应过来,眼前只有一个侧身对着他,耳根红得像是要滴水的白敬亭。

那可真是……

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这一刻,就好像是四周的一切全部消失了;银杏叶飘起来环包住了他们两个人,魏大勋只能听到自己猛烈而真实的心跳声。

还有什么好说的?

他一把捧过白敬亭的脸,唇贴着唇吻了上去。少年人的心思终是不再被隐藏在嗓子眼,而是通过深吻交给对方,浓烈又深刻的爱恋。直到双方吻得有些气息不稳了,才停止下来,复又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
 

到这里,算是话完漫长岁月中的一小部分了。毫无疑问的是,故事并不完整,但作者并不想再往下写了,因为这种故事,要由第三人来讲述终是会破坏了其中的美好。作者可以保证的是,它不是如花火般稍纵即逝的,而是像流水一样悠远绵长,最终汇入大海收获锦绣一般绚烂的结局。只要你相信,这些便都是真的。

 

 

 

你问作者是谁?

是在了解这些故事的,爱着他们的,每一个人啊。

真的感谢那些神仙太太们啊~
爱你们!

唐宋应憬:

喜欢所有我爱的神仙太太,喜欢喜欢我的人。




我——爱——你——们——呀——




没粮号:



  




  




 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。




  




 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?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。




  “她好厉害,好棒!”朋友很落寞,“我…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。”




  




  先不说别的,你的推荐和肯定,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,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。




  




  产粮难不难?




  不难啊,写文的只要有手机,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,画手只需要纸笔,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。




  




  产粮难不难?




  难啊,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,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,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,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,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。会熬夜,会忘记吃饭,会脱发,会伤身体。




  




 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。




  




 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,熬夜对皮肤不好,久坐对身体不好,从身体方面来说,弊大于利。




  




  而这些,小太太们都知道。




  




 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,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。




  




  




 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?




 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?脑洞怎么这么妙?图画怎么能这么美?镜头感怎么这么棒?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?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?排版怎么这么厉害?还能这么操作?




  于是高声大呼:“神仙太太啊!”




  




  最初的最初,我以为“神仙太太”这个词是过度赞誉,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,然后又递上了右脸。




  




 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。




  




  我很清楚,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,但是,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。




  你用文字,用图画,用视频……




 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,而被你影响的我,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,看着你排山倒海,腾云驾雾,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,楼台高起,星罗密布,万物复苏……(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,但这是实话)




  




 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,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,于是我欢呼雀跃,手舞足蹈。




  满心崇拜,满是喜爱和感谢。




  




  其实,每一句“神仙太太”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“我爱你。”




  真的,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这个。




  




  喊完之后呢?




  不同领域还好些,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,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:我是垃圾吧?我怎么这么差?没人喜欢我吧?我果然是垃圾吧?还要不要撑下去?




  




  撑啊!为什么不撑?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,为什么不撑?




  




  不撑了吧,都没人看,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,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,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。




  




  可还是会不甘心,想一起玩儿啊。




  




 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,你就会发现:咦,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,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~




 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,她现在还有哦,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,她也会很羡慕。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,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。




  




  




  




  和朋友聊起来,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?什么才是动力呢?




  




  评论,点赞,推荐,就算是一大堆: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也能看好几次。




  




 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,每次产粮,不论有没有求评论,其实都有句潜台词: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。




 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:和我说话吧,和我一起玩儿吧,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~




  




 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,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,哪怕只是个表情。




 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,温暖的,柔和的。




 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,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,评论里面。




  




  




  




  但有些时候,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,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!




  你会想:会不会觉得我烦?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?很尬?T_T




  她也会想: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?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?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?〒_〒




 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,小心翼翼对待对方:可能你不知道,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~你好棒的~
        这样患得患失,被对方轻易影响,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?




  其实说一大堆,就一个请求:小天使们,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,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,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。在她们自我怀疑,妄自菲薄的时候,你的一个小红心,一句“我喜欢你”能点亮她一个世界,你也是她的神仙啊。




       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:我给你支持,你给我庇护。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,寻求片刻安宁。小憩之后,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。




  你可能喜欢窥屏,习惯无声支持,不过点个小红心,留个小脚印并不难,试试?




  




  




  最后,我知道你在看,你真的很棒!会羡慕会自卑,只有一个原因: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,这是好事儿哦~




  




  
***  加一句,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,别怀疑,她是在跟你表白!😘
  
*** 不用特意问,可以转载的,我的荣幸😊
  


收到了 @凉拌猪蹄切片佐草莓酱 的周边钥匙扣透卡还有纸胶带!
超级可爱!爱死它们了!
(占tag抱歉)

其实这是我

青瓜:

想把所有所有的喜欢都给你 想给你点一个和宇宙那么大的爱心🔥

晴空鸟Ala:

画这篇是给那些为热度发愁的小伙伴们(❤´艸`❤)

以及想安慰某个老师的

热度低并不代表作品本身不好,或是不受人认同

毕竟读者的情感无法完全通过小红心传达

自己喜欢自己的作品才是最重要的~

一个小脑洞!非常ooc!完全不可信都是想象出来的!


zj卫视十周年演唱会后台。

下一个节目就是魏大勋和蓝盈莹的《慢慢喜欢你》了。

魏大勋在上场前几分钟找到了正坐在歼十台前的导播。思考了一会儿,他还是开口了:“老师,一会儿我和盈莹对视的时候能不能给远景?”

导播老师的内心很疑惑。在这里做了这么长时间导播了,他见过不少人特意跟他说,在对视或拉手时要给特写或近景,可这让给远景还是头一次。

虽然心里装满了问号,但他还是一口答应了。

演出如期进行,并且受到一致好评。魏大勋的歌声本来就适合这样带着淡淡的恋爱气息的歌曲,蓝盈莹的声音更是独特,两人的和声就像溪水一样流进听众的心里。

不过当白敬亭看到这场演出时,聪明如他还是想到了些什么。

“这场导播不行啊,咋对视和互动的镜头都切了远景。还有你这表情怎么搞得像唱苦情歌似的。”
白敬亭这样问着,心里也是像被蜜包裹住了一样。

“我要是不这样不是会有人不高兴嘛”

“谁啊”

“你说呢宝贝”

“叫谁宝贝儿呢你是不是欠打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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🌸:导播老师还是厉害
🗻:我男朋友可爱地以为他和别人唱歌对视的时候只要拉远景就看不到
某不明真相的粉丝:这导播怎么回事一到对视就切远景
猜到真相的导播老师:哦这不能怪我是你们哥哥要求的我只是个牺牲品🙂

我发现我是真的和山花有缘。
今天收拾从日本带回来的东西的时候,发现在万屋书店(好像是世界上最美的书店)买的茶包的包装上又有山和花的组合标志。
行吧,那晚一天说一声中元节快乐吧。

梦蝶の脑内小剧场

大阪街头的一家寿司店里。
吧台的桌子上摆着一盘刺身拼盘,两扎啤酒。
整家店只剩下沈巍和赵云澜两个人了,店长也进了厨房。
赵云澜夹起一片金枪鱼刺身,在已经混好芥末的酱油碟里沾了沾,一大口将一整片塞进了嘴里。
结果芥末的辣味窜进鼻腔,把他辣得眼泪直冒。
沈教授看着他这幅样子,难得的笑了笑。
末了想想觉得这件事的好笑程度好像还可以再笑一笑,于是笑出了声。
等赵云澜缓过来,心想沈教授的所作所为,
“沈教授这么幸灾乐祸啊”

正在喝啤酒的沈教授顿了一顿,放下酒杯睁着那双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赵云澜。
啤酒的白沫粘在他的嘴唇上。
赵云澜盯着那嘴唇看了一秒钟。
几乎是一瞬间的动作,在那东西上啄了一下,还不忘伸伸舌头舔了那些白沫。
然后他立马缩回头去,接着若无其事地接过刚刚从厨房出来的店长手里的盘子,继续吃。
沈巍呢,
从脸红到脖子根。

P.S.啥也不知道的的店长被我模糊掉了

是我本人!我知道我写的不好但是还是特别想要评论呜呜呜(你个表脸的)

上上签🇦🇷:

超级想要评论!!!

林然♪:

呜呜呜是我本人了

dongio:

这就是我xxxx
转载随意(*´╰╯`๓)♬

日本富士山半山腰卖的纪念牌。
几乎是在看到的一瞬间就想到他们。
七夕快乐朋友们。

【山花/魏白魏无差】山花的澳洲之旅(第三弹)

·我真的鸽太久了

·这里的时间线是第二弹的那天下午,还没有表白,他们玩完了回酒店才发生了第二弹晚上的那些事。

·一个2000字左右的过渡章

·建议把前面的连起来看

 

    从直升机下来以后,他们继续沿着大洋路前行。很奇怪的,车里静寂无声,但同时也能听到车外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。宽广的大路右侧能看到一望无际的湛蓝色的大海,虽然和天空的颜色相近,但是在与天空相接的地方却有一条非常明显的分界线。道路左侧是高耸的石壁,路途中还能遇到不少停车拍照的游客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要去那里吗?我看到有条评论说没有必要花那么长时间绕路去,没什么太大意思。”白敬亭盯着手机上旅游网站的景点介绍和评论,微皱起眉头问身旁正在驾驶车辆的魏大勋。

    “去嘛。听说是澳洲本土最古老的灯塔,而且还是澳洲大陆的最南端,即使没什么意思的话去打个卡我觉得也ok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那就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白敬亭坐在座位上,插上耳机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要睡觉吗?要睡觉的话躺下睡吧,舒服一点,记得把安全带系上。”

    白敬亭听了魏大勋的话,便直直地躺在了第二排的椅子上,一米八三的个,躺着还是有些艰难。但他似乎睡得很舒服,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很大的动静。魏大勋看他一言不发,知道他是真的累了,也许是因为昨晚把自己背回房间实在是太耗体力了吧。他这样想着,嘴角也勾起一抹平静的笑。

    一路无话。

 

    直到路的两旁都是枝叶浓密的高树,路旁又断断续续停着不少前来游玩的人的车辆时,魏大勋才渐渐放慢了车速,观察着那些从车上下来,举起手机向树的顶端拍照的人。

    渐渐的他发现了,有些树上趴着一两只或在吃叶子或在呼呼大睡的考拉。

    他向前又寻觅了一会,刚好发现了一棵无人光顾的树,上面却安安静静地趴着两只考拉。

    “白敬亭别睡了起来了到地方了”魏大勋停下车,下车到了第二排窗口,扒着窗框向里面说。说罢他便转身向树下走去。

    白敬亭睡得香,却也好像是已经睡够了,魏大勋这一叫就醒了。下车,便看见魏大勋拿着手机向树的上方拍着照。视线向上挪去,两只考拉在树枝上安静地睡着,一只趴在另一只的身上,两张安逸舒适的小脸叠在一起,全身的懒肉都坠着,看着就想让人揉揉,手感一定蛮好的。

    魏大勋看着安静地看着考拉的白敬亭,好像想到了些什么。他突然想起面前的这个人以前在综艺里有一次抱自己,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也是个冬天。好像也和这样差不多。

    魏大勋便从侧面抱住了面前的这个认真地注视着考拉的人,明显感觉怀里的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”

    “你看这样抱着像不像考拉”

    “放开放开,大冬天的热着呢别抱”

    这样说好像……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
    在树林这种潮湿的环境中,穿着T恤也使人的皮肤上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这样抱着确实有些热了。

    两人又打打闹闹推推搡搡了一阵,然后终于回到了车上,继续往前行进。

 

    从那片树林向海角灯塔景区开去,大概也就五分钟的路程。

    他们停了车往景区里走,没走很久就看到了那座高耸的白色灯塔。身边是一大片草坪,往远处望,是大海。阳光正好,照到草坪和海面上,仿佛视线里的东西都镀了一层金,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沿着灯塔内部的楼梯向上爬,到了顶层。在墙壁上能看到一些挂起来的有关航海的事物,像是罗盘,地图之类的。魏大勋推开灯塔顶层的门,向外走去。他身上穿的白色皮肤衣鼓起来,活脱脱像个米其林轮胎人。

    白敬亭也跟着他后面出了门。刚一踏出门口,自身体左面向右吹来的风就使他措手不及,一下就向右倒去。他想要抓住灯塔外侧的栏杆,手却抓了个空。好在早早上来的魏大勋正站在右边,拖住了向下倒的白敬亭。

    这时候,白敬亭能感受到魏大勋渐渐加快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两人接触了一两秒便分开了。

    魏大勋把白敬亭推起来,问他:“你咋这么不禁吹啊这就倒了,以后我可得小心点去别的地方别被别人拎走了。”

    白敬亭也很纳闷,好歹也是举过铁的人,怎么就这么倒了?

    “那我谢谢你救我啊。”

    (这回答我真的是醉了)

     他向右瞥了一眼,刚好看到魏大勋的皮肤衣被风吹地鼓起来。他伸手去戳,刚开始还只是戳到衣服里被包住的气,结果再往里就戳到了腰眼上,痒得魏大勋突然一跳。

    “woc你干嘛!”

 

    “魏大勋没想到你居然怕痒诶!”

    白敬亭像是知道了魏大勋的弱点,开始猛地向他发起攻击,两人在围栏上打闹起来。过了一会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,消停下来。

 

    这时白敬亭扶好了栏杆,终于开始欣赏从灯塔上能看到的景色。

    海面呈现出不同的蓝色和绿色,自然过渡着,动处翻滚着白色的海浪,静处宛若澄澈的水晶。风很大,阳光很好,又吹又晒地使白敬亭的眼睛睁不太开。头发四下飞舞,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更是闪闪发亮,泪痣也更特别了。

    魏大勋别过头去看他,回忆从眼前人的发丝中飞出来。突然想起以前有一次发布会自己没去,白敬亭还替他签到,“大家好我是白敬亭”“大家好我是魏大勋”。

    他向远处望去,两只手放在嘴巴旁边,大喊:“我是魏大勋——”

    “这是白敬亭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——”

    “跟他待在一起——”

    白敬亭虽然离他很近,但是风的猛烈还是吹散了魏大勋的话语。字句飘散在空中,不清不楚地传入白敬亭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说——”

    魏大勋向白敬亭的反方向挪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白敬亭——”

    白敬亭心里还是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他到底说的啥啊?

    大概之后就知道了吧。

 

 

    哦对了。

    魏大勋在两只考拉的见证下被白敬亭推开时,不经意地撇到了他渐红的耳垂。

    当然也许是热的。

 

 

·如果真的去旅游的话有可能要用到的网站:奥特韦海角灯塔(私设白敬亭看的就是这个)